考虑到蔫叔不是外人,而且深得爷爷信任,我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讲给蔫叔,蔫叔端着酒杯的右手时不时抖动,窗外已至黄昏,蔫叔望着土路边老杨树,久久不能平静。
“天宇,三爷对我有恩,怎么突然出了这档子事看他老人家就不是平常人,不行,我要去哈尔滨看看三爷。”蔫叔喝了口闷酒,表情凝重。
大雷红着脖子,抓了几粒花生米,叹道:“还是蔫叔见过大风大浪,你都不知道,天柱山之行完全颠覆了我的世界观,现在想想,小时候项三爷给咱们讲得故事,都是真的。”
蔫叔严肃问道:“天宇,这么说你回老宅是为了查看家谱,怎么样,你说的那个诅咒有破解之法吗项家就你这么一个香火,不能断”
蔫叔眼睛闪过坚韧,我心头涌上暖流,在这个充满铜臭味的社会,有谁肯为你付出真心。
“天宇什么时候出发,蔫叔陪你一起去,无论三爷能不能治好,都要给三爷一个交代。”蔫叔语气平和,却掷地有声。
“真假啊蔫叔你要是能去那简直太有意思了你看看啊,我明着坏,宇子闷着骚,蔫叔你又不太爱说话,咱们这是蔫骚坏,哈哈”大雷脱掉衣服,光着膀子和蔫叔干了一杯。
什么时候我就成了闷骚,你个张大雷,哥的美好形象全让你毁了,站着都躺枪。
如果蔫叔入伙,那是重大利好,且不说蔫叔全能工的本事,关键还懂医,跑山入林保不齐发生各种意外,我现在就缺少一个医生。
“蔫叔你要能去那太好了,你经验丰富,能帮我们大忙。”
听我说完,蔫叔舒心笑了笑,三人痛快喝了一口,蔫叔接着诧异问道:“宇子,你和大雷说的那个柳茹嫣,真的一直用灸针给你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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