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捂着手指,夸张道:“可不是吗,赶上容嬷嬷了。”
“看来这丫头不简单,想不到三爷那几个拜把子兄弟,这么厉害。”蔫叔起身推开窗户,一阵微风夹杂泥土香气扑面袭来。
好久没有感受乡村的夜晚,这里没有城市的聒噪与喧嚣,是月色阑珊,虫鸣蛙叫。
我抬头望了望月亮,月似圆盘嵌在夜空,我忽然想起家谱中最后一个疑点,“终有北方月圆之夜,这一切尘埃落定”,这这不就是说的今晚吗
我抓了几下头发,盯着月亮想了半天,自语道:“差在哪差在哪”
蔫叔和大雷在酒桌聊天,我看到大雷来回比划的手指,几个动作给我做了提示,我兴奋的喊出声:“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蔫叔,你有灸针吧,快拿出来。”
两人停住了,大雷挠着腮帮问道:“宇子你这是咋了,我知道你想柳姑娘,可咱也不能用自残这种方式转移痛苦吧”
蔫叔拿出锋利的三棱针,我将地遁铁皮书找出来,这些天废寝忘食的研究,现在终于看到一丝希望。
左慈的地遁篇记录地下宝藏,地下的东西十有八九是墓穴,我挤出中指鲜血,纸张像海绵慢慢稀释血液。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三滴血液竟然将纸张渗透,我端起铁皮书跑到窗前,蔫叔和大雷凑过来。
我翻到血液停留那一页,血丝像瓜脉,描绘出一座平缓高山,山中密林覆盖,一扇石门平铺林中,周围是黑压压的小点,最后模糊三个字:乌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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