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白丝控制,越挣扎越紧,大雷和蔫叔试图抽出腰间匕首,但手脚被高高悬起,网丝的韧性超出想象,随着肉虫接连不断的张动口器,又一层白丝将四人身体覆盖。
“柳姑娘这是什么蜘蛛丝我,我最怕蜘蛛”大雷扭动身体,眼内充满惊恐。
肉虫知道柳茹嫣有手段,大量的虫子从岩石缝隙爬过去,将白丝重点困住柳茹嫣手脚。
柳茹嫣眼眸镇定,并没有做出反抗姿势,只能寻找最好时机再下手,“黑芹的养的蚕虫”
“啊金蚕蛊”大雷呆然望向蔫叔,急道:“蔫叔,金蚕蛊能解吗”
其实金蚕蛊并不是养的蚕类,民间炼蛊高手会在鬼节前后抓去各种毒虫,包括蜘蛛蝎子蜈蚣蜥蜴,将各种毒虫放到蛊瓮中进行密封。
之后把蛊瓮埋在十字路口,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炼制,各种毒虫会相互厮杀,胜者为王,最后只留下一种蛊虫,形态颜色都会发生变化,像蚕身体金黄,俗称金蚕蛊。
而中了金蚕蛊的人,身体犹如千百只蚕虫同时啃噬,痛楚难当,无法形容,养金蚕者也要面临“孤贫夭”三种结局,只有选择一种,金蚕才能灵验,这就是闽南流行的一句话“金蚕食尾”,蚕喜欢生活鼎内,闽南乡下人饭后都要在鼎中放水,据说是防止金蚕。
蔫叔被大雷问猛了,盯着肉虫回答:“从颜色看也不是金蚕,这些都是白虫”
“大雷别在动了”我慢慢扭起脖子,示意大雷稳住情绪,白丝已经深深勒在皮肤表面,在挣扎,真有可能痛入肌肤。
柳茹嫣微微扭动皓首,冷冷一笑,“黑芹你真是煞费苦心,为了抓住我们,提前让肉虫在溶道建筑虫窝,你真以为,我出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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