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道远处闪出电光,黑芹踱步而出,她似乎对白丝有免疫,所到之处,白丝渐渐后退,肉虫也跟着退回缝隙。

        黑芹停到我面前,毫无表情,冷的如同死人,“要是金蚕,你们早见了阎王项天宇,阴阳血师,正符合蟒女胃口。”说完用冰凉骨指散去捆住我的白丝,只是手脚仍然被束缚。

        黑芹右手发力,直接拎起衣领,勒的我呼吸困难,接着二话不说撩起左臂,狠狠砸到我后脑勺,模糊中,只听见大雷嘶哑痛骂,逐渐失去最后知觉。

        钻心的痛楚让我再次从梦魇中惊醒,我下意识晃动身体,“马丹的”我即刻咒骂,因为身体被悬空,手脚捆绑到身体后侧,被撅着吊起来。

        冷静,我需要冷静,让心慢慢沉淀,闭上眼睛凭借第六感观察四周环境。

        溶道内挂满白丝,白丝彼此穿插交错,组成不可逾越的天罗地网,我吊到溶洞中央,难道黑芹拿我喂肉虫

        恐惧油然而生,我的判断完全错误,溶道温度骤然下降,岩石发出“咔咔咔”滚动声,我惊恐的瞪起眼睛,用尽力气呼喊:“黑芹你拿我当人体活祭,你乌龟王八蛋,我项天宇发誓,让你不得好死”

        呼喊只是徒劳,岩石表面赫然出现丝丝白霜,轰的一声巨响,岩石虫东北角炸裂,冰凉刺骨的寒气从身后蔓延,我抖动身体,活生生看着自己变成羔羊任凭蟒女宰割。

        “嘶嘶嘶嘶”声响叫的我咬住舌根,我甚至再想:不如一死了之,免得人入蟒口。

        冷气从裤腿直接窜到脑门,我感觉一双手一双手在轻轻触摸我的脚踝,仿佛一夜雪落三尺,皮肤渐渐麻痹没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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