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窖离开,出了木屋,首领带领族人来到祭祀圆场,那一刻,首领似乎有话要说,但欲言又止,示意我们拿好背包赶紧离开。

        年长野人在前面带路,后侧传来一阵嘈杂的跪拜声,柳茹嫣有些感慨,“这些乌桓守护者为信仰付出世代人的生命,可谁又知道,我们信仰的到底是什么”

        我想了想,信仰信仰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它可以驱赶黑暗,也可以,把你带到另一个深渊。

        这些守护者属于山林,属于他们寂静的世界,我在心里默默祝福:无论结果怎么样,就让他们这么与世无争的,活下去。

        绕出松林,我回头望几眼,参天松树内都是密麻枝桠,耳畔是针叶莎莎莎的响动,更本分不清东西南北,难怪影子云没有继续追踪。

        无论如何,我和柳茹嫣算是有惊无险,乌桓守护者告诉我们蹋顿墓入口,我们治好了他的虫蛊,还没说声告别,年长野人已经消失视线。

        这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远处山巅夕阳西下,兴安岭难得一时静谧,我默默注视柳茹嫣,笑道:“你看,手上还有伤,来,我给你包扎。”

        也不是第一次接触女人手,但是柳茹嫣藕白的柔指,仿佛云朵软到我心田,我怔了几秒,赶紧拿出消毒水轻轻擦拭。

        两人坐在山坡,下面就是盆地组成的地池,虽然截然不同的画面,但是此刻,按照电影电视剧情节,男女起码拥在一起,最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柳茹嫣若有所思的望着山下,眼眸忽闪,我的手刚刚抬起,就听见远处几声喧天喊叫:“宇子宇子该不会,真被野人吃了吧好歹回句话啊,宇子啊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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