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嗖”的起身,不用说,张大雷扯着嗓子左右瞧看,手里拿着雷管,不知道的以为皇军进村了,“哈哈哈蔫叔影子哥,你们快看,两人没事,在那约会呢让我情何以堪”

        五人再次汇合,影子云对我点头道:“没事就好,我一直跟到北山,就是找不到入口。”

        我把期间经历跟大家讲述,影子云远眺着池,低道:“没想到是乌桓的守护者,蹋顿墓一定有萨满禁术,一切才刚刚开始。”

        大雷坐在草地上,一会儿又站起来,挠着屁股嘿道:“他娘的,也不知道这群守护者弄的什么粉末,影子哥给我弄醒后,一顿跑肚拉稀,折腾的我差点被蛇咬了。”逗得我们笑起来,蔫叔关切道:“这还有药,吃不吃了”

        大雷话锋一转,“有大家在,我啥都不怕,就算阎王爷在地池,老子也要去”

        好一句也要去,声音铿然有力,蔫叔起身后拍拍大雷,又把我拉起来,诚恳道:“蔫叔年轻那会儿,不太喜欢说话,只回到凤凰村,才肯与乡里乡亲打招呼,后来项三爷开导我,人这一辈子只有经历过生离死别,才能发生蜕变,我们经历了选择了,没什么,人心齐泰山移,趁着黄昏,大家进地池吧,天黑夜路不好走。”

        五人站在山坡,相互注视,整理背包所有物品,尤其花狐貂,从山崖那会儿与柳茹嫣短暂分别,现在一直腻在周围。

        上山容易下山难,何况是怪石嶙峋的地池,我们下到最底部,已经夜里七点。

        天色即将被黑暗侵袭,地下深林的气温逐渐下降,大面积的红松林如同站立在鬼门关的冥兵,伴着脚下流水声,让人不寒而栗。

        红松露出光秃秃的树杆,裸露的树根被浅层溪水浸泡,树根常年积水,在水下变得腐烂膨胀,但奇怪的是:并不影响生命,树根竟然在水下生出一个个白色的枝芽,手电照上去,密密麻麻像依附的蛆虫,伴着水纹来回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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