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乐芝开始无声落泪。

        明宵待她情绪发泄,又为她倒了小半杯水,看着她浅尝辄止地抿了几口,怕她收不住苦楚,又往她手中塞了几张纸巾。

        “已经去医院做过检查了吗?”明宵斟酌几秒,轻声开口。

        杜乐芝的眼睫垂得很低,控制不住地抽泣:“是。”

        “你的男朋友。”她问,“有跟他说过这件事吗?”

        杜乐芝眼神发空。

        明宵盯着沉默的她,自心底叹息。

        “乐芝,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要用最理智安全的办法去解决。”她相信,任何一位教师,都不愿面对、不愿看到学生发生类似的事,“现在有几条路,一是登记结婚,二是如果被发现,只有退学处理,第三……”

        明宵犹豫片刻:“第三,就是联系你的父母,去医院做手术。我能体谅你现在的心情,但这份责任,除了你的至亲,无人可以承担。”

        杜乐芝摇头,缓慢而僵硬地,一直摇头。

        她用手背遮住眼皮,好似惧怕一切光亮来源。肩膀颤抖着,双手盖过整张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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