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有声音自指尖流泻,绝望而遥远:“老师,你不会懂的,没有父母的孩子犯错,会遭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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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过,明宵送走杜乐芝。
回到办公室,对桌女老师要去接幼儿园的女儿放学,匆匆走了。
她一人瞅着电脑上的表格发愣,杜乐芝临行前的那句话,在脑中弥留不褪。
整间办公室静悄悄的,她成了最后一位关灯离去的人。
路旁的长杆灯已亮,入秋之际,天黑得早。
明宵在雾蒙暗沉的天幕下,徒步绕过花坛小道。同样的地点,撞上了她都快以为是如梦幻境才会遇见的人。
沿途几株桂花树缀满黄色小花,香味浓烈,宜人心脾。但那张脸映入视线那秒,心抖的同时,她鼻尖仿佛隐隐萦绕醉醺的烟火气息。
明宵肩臂贴着墙。
围墙池畔的那两人,一个刚从她办公室离去不久,一个已有一月不见,垂首沉默的姿态比初见之时,更是深藏若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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