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内篷外好似两个世界。
阳光点点洒落人面,发丝都恍如落满金辉。他在欢呼和艳羡簇拥下,完美地结束二跳,自日光下走进帐篷内凉影中。
一阵突如的风刮过,纸张翻飞,衣袍微鼓。陆晨夜在志愿者们手忙脚乱的拾纸背影后,安静伫立于帐篷内外交界处。仰头喝水的侧脸,光暗交织,自成一画。
她忽地醒悟,他藏在骨子里的暗,和那份最原始的静,都是真的。宛如雨落老宅屋檐、市井小巷,白日里的蜿蜒水流,与黑夜间的风卷雨声,本就不同,却也真实存在。
陆晨夜眸光朝下一瞥,弯腰拾过地面最后一张白纸,在小女生红着脸弯腰致谢下,也柔着眸光,回应她。
他这样的人,偏就有这般本事。用晦而明的君子手段,真是信手拈来。
明宵平淡地注视着他的侧影,在班长上前寻她时,不留痕迹收了目光。
--
最后一日,艳阳高照。
这全然不像临近十一月的天气,变幻无常得令人隐觉诡异。明宵想看明夕何长跑决赛,提前到场叮嘱了他一些老生常谈的安全事项。
她还没毕业,平日为了工作,装束也尽量成熟稳重些。今日天气好,搭了米色小V领衬衣和淡蓝色百褶长裙,又怕晒,加了顶藤编沙滩帽,温婉细致的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