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往那操场上一站,很轻易地混入大学生人群里。还有腆着脸的大男孩,上来问她要微信。

        日头烤着,她站久了又口渴,惦记比赛开始的时间,匆匆走到教学楼底的自动贩卖机买水。哪知手机在这档子下卡到重启,她耐着性子等它恢复,刚按了选键,扫码的界面又不动了。

        明宵伸出食指再戳。

        这回戳中的不是按钮,而是一个人的手背。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她以往看书上说,这样一双手的人,天生存在艺术造诣,适合弹琴或是画画。这是上帝的艺术品。

        “要这个?”那双手的主人,在她身后、头顶上方问道。

        明宵心口一哆嗦,太阳穴处神经微跳。

        陆晨夜不等她回应,“嘀——”地一声,被选中的矿泉水哐当落下,他弯腰从底箱拾过后,拧开递给她。

        “你今天,没有比赛了吗?”明宵接过水,没喝。内心惶惶,怎么最近在哪都能遇见他,跟中了邪一样,“研一组男子三千米开始了吗?”

        陆晨夜不动声色的,将她重又旋紧瓶盖的动作纳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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