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宵直接说:“假期已经过半,你什么时候放我回江曲?”

        “这才一半,不着急。”他颠抛手中钥匙,打量她一番,“换身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不换。”

        他盯着她。

        这几日不断有人送全新服饰过来,里里外外填满整面衣橱,倒真像被他养在家中的金丝雀。除了必要换洗、及时烘干的贴身衣物,其余外衣长裙,她一件未碰。

        “你这身衣服穿几天了。”他说,“有没有乖乖洗澡?”

        她不悦瞪他,他泰然自若:“给你二十分钟,从头到脚换一身,你要是不会,我可以代劳。”

        他又笑:“不过我的审美,可就没这么良家妇女了。”

        明宵愣了下。几米外灯火下的脸,和旧日重合,除了那道伤疤。

        16岁的石亦曾对她的打扮嗤之以鼻:“脸长得不差,怎么就穿成这样?三中是找你代言了吗,两套校服都不够你轮着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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