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买衣服。”她坦然道。
“一件便服也没有？”他不相信。
“有。”明宵说，“但也不好看。”
石亦嗤笑：“那就是你审美不行。”
“我和你不一样。”她声音略顿，“我要干活，校服只能穿这三年，穿烂了也没事。”
石亦没吭声，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侧脸。遇到难题时，她习惯左手贴着脖颈，轻歪头专注卷面，几缕碎发悄然滑落也无知觉。云鬓松散，面若芙蕖。他眯着眸，大脑驱动手指，触到那抹发丝。
明宵像被他指尖的烟头灼到，浑身猛地一缩。可他私下在她面前，从不点烟。她把头发撩至耳后，嘟哝道：“你别管它。”
你别管我。
想说的是这个吧。
石亦不与她计较，懒散一笑，突兀道：“对你而言，穿校服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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