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以为你会很害怕。”他捏了捏她的脸，“倒像来旅游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她敛笑，莫名而生的无力感，“你根本就不懂我和……”
周石亦的事。
“这几天——”
她在人流穿行的街道中心说不下去，像闷火无处释放要就地吵架一样。扯掉他的手，一个人往人群围聚的地方走。人性使然，总会被公开场合人多的地方吸引，即便不上前，也会看上两眼。
陆晨夜没有追上来，但她知道他就在身后。
人群中心，是一个外国街头画家正在画画，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女生。地面有一块牌子，写着她看不懂的文字。
“寻找最美东方面孔。”陆晨夜在她发顶开口。
他们挨得很近，亦或是他故意贴着她，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体温里。只要她想，完全可以不费力地站着，往后躺靠在他胸前。
“牌子上的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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