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能看懂？”
“他是俄罗斯人。”
明宵想起陆晨夜被迫中止的圣彼得堡之行，不免对眼前专注画作的异国男人更加好奇。他的体温从背后渡到她身上，两人指尖相触时，有电流划过。
这里是喧闹的广场中难得一见的寂静之地，有拿手机拍照录像，也有低声交谈，但依旧很静。静到她能通过体温和呼吸，明白他想触碰她的心思。
但她不想，还故意朝前挪了点。明宵看不见陆晨夜的表情，温度褪去的那一霎，她心里的安全感也荡然无存，忽然觉得自己矫情。
他怎么找到她的事还没问。她和周石亦的纠葛也没告诉过他。难以启齿，总觉得不是现在。
俄罗斯男人停下笔，看着画板喃喃自语，然后朝女生招手。两人语言不通，却从笑意和眼神中交流完这一刻的心情。
女生指着画，又指自己。男人爽快地比了“OK”的手势，将这幅画赠予她。
“不是喜欢看我画画吗？”陆晨夜忽而道。
明宵诧异回头，他单臂一勾，搂住她的腰走到俄罗斯男人面前，淡然含笑地用俄语和这位街头画家简单交谈。一来二回，坐在画板前的人变成了陆晨夜，明宵则坐在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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