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轻拍她的脸,有人拉扯她的校服。那个长发披肩,校服上衣解两颗扣,下身牛仔短裙的女孩,捧着一袋沙土,从上而下撒在她脸上。
女孩将最后一粒沙抖落:“这里没有水,只能用大自然的泥土给你洗洗,怕你传染我们。”
一个男生夹着嗓子,用阴阳怪气的声音,添油加醋地笑道:“叶松露你搞懂没?人家说了,警察叔叔证明她没有病,是她的父母不干净染的病,不关她的事。”
“而且人家父母是去献血,补贴家用,不是去嫖——”
寂静的香樟树林里,一伙人笑声更盛。
装沙的塑料袋随手扔在明宵身上,叶松露嫌弃地瞟她:“我是怕她传染晦气给我。”
“人家爹妈都死了,很可怜啦。”口吻却听不出半分怜悯。
“你是觉得她长得比你靓,嫉妒吧?”
“爽不爽?三中校花被你按在地上摩擦?”
“哈哈哈哈——”
“切。”叶松露翻白眼,不屑道,“什么三中校花,周末都穿校服,土死了,她有徐姿雨好看吗?还校花,村头一枝花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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