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宵被人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头发、肩背、脸上沾满泥土灰沙,束起的马尾松松垮垮,碎发凌乱。
有人蹲在她面前,随意看戏的语调:“徐姿雨是石亦的正房,你也算他小老婆之一,况且你能动得了徐姿雨?都不需要石亦动手,她的小男友们就能捏死你。”
“你也就欺软怕硬。”
“露姐,把这个干掉,石亦可能没这么快跟你分手。”
“说实话,我觉得徐姿雨主要是长得高,腿长,其实脸还不如这妞。”
鞋踩落叶的声音愈来愈近,热闹的笑谈声忽而散了。一只手随意拍了拍明宵头发上的泥沙,再抹掉脸上的,然后掐着她的下颌抬起。
她没有哭,眼睛却是充血的红。无助、悲愤、迷茫,又有些认命地任由他意味不明地打量。
男孩轮廓硬朗,眼眸狭长,满面尽是生人勿近的气势。他不带任何情感波动地看她,亦或是,在看她那双眼。
“还可以。”他说。声线平稳,像在评价一件商品。
一阵阵笑再度归来,七嘴八舌调侃哄闹。他松开手,在她面前站起。
“叶松露,你地位不保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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