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朗看见眼前瘦弱、约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满脸雀斑,金发碧眼,心底清楚被警方捉住後有可能会处以极刑,此刻却洋溢着幸福笑容——

        「我小时候只能靠偷摊贩的食物过活,真的饿到不行就去翻垃圾桶,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活着。有时走在路上好好的还会突然被拖入巷子打,可是对方是有头有脸的人,他说像我这种垃圾就活该被揍,我无法反抗,只能笑着说好疼,最後再忍着疼痛自己去医院,贫民区的人都是这样活下来的??然後,Dark出现了,他肃清那些试图反抗的人,肃清那些坐拥财富的贵族,无关金钱身份,无关你住在市中心还是贫民窟,力量就是一切。在那里只要贡献一己之力,就能吃饱穿暖;只要成为Dark一员,就再也不用遭受莫名的拳打脚踢??」

        「看来这世界,不管在哪都是一团糟。」苏朗闷声开口。

        「我啊,很庆幸Dark出现在加州喔。他就是神啊。」罗素灿烂地笑。

        「??也许你口中的神,会派人来杀你灭口。」苏朗皱眉。

        「谁知道呢?」罗素转头看向病床上奄奄一息的nV人:「那也无所谓,从一开始,我和梅就已经做好觉悟了。」

        「成为Dark的成员後呢?去欺凌掠夺那些b你更弱小的人?这样和以前欺负你的那些人有何不同?」

        「??没有不同喔,警察先生。」罗素笑了:「可是啊,加害者、受害者、旁观者,三者之中,旁观者是世上最可恶的人。」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晴朗无b的天气,蔚蓝天空、白云是兔子的形状、yAn光晃眼,巷弄之中,密集落下的拳头和鞋底,不堪入耳的脏话,他拼了命想去构墙边那个空掉的啤酒瓶,但怎样伸长手都构不着。街道上三三两两的人群,只是瞥了一眼就走掉,远处有个巡逻的警察看到这幕,只是拉低帽檐,冷眼旁观??

        疼痛、恐惧、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