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是愤怒。

        对那个旁观的警察的愤怒,对这个社会的愤怒,支撑他从巷弄摇摇晃晃地走到医院,光天之下,人心冷漠。他终於明白,力量才是一切。

        「你口中的旁观者,是指加州政府还是警察?」

        「都是喔。总有一天,Dark会全部摧毁。」

        「要把这里变rEn间炼狱是吗?」

        「??或许该说是降下天罚。」

        菸烧到尽头,苏朗没想多做停留,他转身摆摆手:「别太崇拜他了,你口中的神,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她认得这儿的一草一木,刻在了骨子里。

        山庄一年四季常常起雾,雾一来,就隔绝了所有去路。山间雾起得快,微冷,空气中有GU新翻泥土的腥味。

        视野所及全是白茫茫一片,天连着地、地连着天,混沌不明,淹没来时的脚印,她却不感到害怕,抬脚继续前行。

        没多久,两道白光照亮雾气,在漫天的云雾之中成了灯塔般指引方向的存在,蝴蝶没有一丝犹豫就往那边走。车头灯越来越接近,似乎是看见了来人,急煞,在不远处小心翼翼地试探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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