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为在外头打滚的泥娃娃,她也憋不住无聊,成天只能看着窗外一方风景发呆,她决定下次再见到那名蓝眼男子,要和他说说别把门上锁,她想去外头吹风奔跑。
但他们没再见过他。
定点送来的饭菜有一格永远都是一颗药丸,身穿纯白的发饭人员说是维持身T健康吃的,他们不疑有他吃下去。
有时什麽感觉也无,有时像做了一场虚实交错的梦。
有时是缤纷迷幻的美梦。
有时是崩坏失控的恶梦。
安娜怕了。小小的药丸也许是致幻剂LSD。她想到对面帐篷的贼笑着说一针一美元,包您做美梦、想到路边x1毒过量Si的陌生人、想到小艾有次和她说:「真奇妙,我明明发烧很不舒服,吃了那颗药丸,就感受不到痛苦了,还看到了童话城堡哦??」
药效的威力忽强忽弱,她有次看见了那个拿刀朝她挥过来的牧师,下意识地就跟他扭打到地上,赤手空拳的她只能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喊:「一起Si吧!」
直到细碎的哭声唤醒她的理智。
她松开手,眼前是弟弟满脸鼻涕泪水,白皙的脖颈上有她的十指印子,有些发红、有些已经乌青发紫。
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双手,她差一点就杀了弟弟,她颤抖着,说:「对不起??小艾,那个药丸不能再吃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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