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凭她再怎麽闹,那道铁门永远不生缝隙,指甲都抠出血痕了。她试过在放饭时间跑出去,只是被门口的守卫抓住,换来的是一阵毒打。纯白的医疗人员撬开她的嘴,把药丸塞进去,她脾气倔,咬伤了那人的手指,满嘴都是血腥味。

        然後她又被毒打一顿。

        弟弟的健康每况愈下。

        睡着的时候b清醒的时候更多,她都要颤着手去确认那小小的身子还有没有鼻息,就算她再怎样呼喊,也不会有医生来帮帮她。她终於明白,他们不过是一群被抓来实验的白老鼠。是Si是活不重要,反正永远都可以被替代。

        好羡慕窗外的鸟儿,一振翅,就能飞向任何想去的地方。

        没有遮风避雨的屋子又怎样,只要她和弟弟同心协力,就能找到方法活下去,就算是破旧的帐篷也好、有一餐没一餐的街头日子也好??

        弟弟烧得嗓子都哑了,说:「姐姐,我好疼,五脏六腑都好疼,好像要烧起来了??」

        她紧握弟弟骨瘦如柴的手,烫得犹如火炬。

        「姊姊,我好想再看一次外面的星空,不是从装了铁栏的窗户看到的,是躺在外面荒原草皮,呼x1得到泥土味道,抬头看着满天星星??」

        明明就是几步之遥,可他们却被困在这小小一角,再也出不去。

        「我好疼啊,真的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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