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敏慌了,上午她跟不少人说了这件事,多少有些心虚,只是没想到苏霄霄竟然这么刚,一上来就把窗户纸捅破。
她游移着视线,最后壮起胆,瞪着苏霄霄,说:“我又没说错,你早上不还去高三年级跟人说你顾不过来,没时间准备竞赛,要考虑考虑吗?”
教室里的人全竖起了耳朵,坐在后面打瞌睡的一个激灵醒了,继续闭着眼睛假寐,本来低头写作业的也埋着头,心不在焉在纸上画圈圈,都偷偷听着这边的动静。
“那你跟别人是这么说的吗?”苏霄霄反问她,“我说了我要考虑,没说会霸着名额不放,你听话倒是挺会自我加工的啊,平时也是这样做事吗?是不是路人放个屁,你就要开始修厕所?”
“扑哧”后排有人忍不住笑了声,又赶紧憋住。
苏霄霄微微附身,紧紧盯着钱敏,微笑着说:“其实这还不是最让我搞不懂的,我就奇怪了,凭你的成绩,这个名额就算我让出来,怎么也轮不到你啊,就算轮到你,去了能拿多少名也是未知数,你在里面上蹿下跳什么呢?”
钱敏咬着嘴唇,怨恨地盯着苏霄霄,却无法反驳。
她在年级只能排到一百五十名以内,上一本是没问题,但要论竞赛资格就悬了。
可她有个叔叔跟教导主任有些交情,只要苏霄霄肯放弃竞赛名额,四门学科说不定就有一门能把她弄进竞赛队伍里去,到时候就算高考加不了分,选择专业也有帮助。
苏霄霄看她涨红了脸却说不出话的样子,没再落井下石,转身走了。
这种事情她在大学里见的不少,平时和和气气的同班同学或者舍友,为了一个入d名额,留校名额,保研资格,什么背后栽赃、跪舔辅导员的小动作都能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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