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缘何?今早清蘅那位置都要被你瞧出个窟窿。”
韩承言缄口,年少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与杨家兄妹同年同月同日生,如今,他们都刚满十一岁。六岁开蒙,至今同窗五载,人人都道他与杨家大小姐关系极差,处处要针锋相对,他不屑于解释,杨清蘅也不在意,一直是打打闹闹的。
少年人不清楚情爱,但总会对在意的东西不舍。
“好,没有便没有吧。阿言,你在害怕。”
“先生……”
“若是从今往后,你再不能见清蘅,你当如何?”
“不会,”韩承言答得十分坚定,却难掩神色中的慌乱,“只要她还回京,崔姨一定会让他们回来。”
“你倒是把清蘅和她家里人研究的透彻,”先生拉他正坐席上,“阿言,先生再问你,你认为我们为什么要花费这大把时光来读书呢?”
“要出人头地,报效大睢,不负长辈期望。”
“前些日子,清蘅来找我辞行,我也问了这个问题,你知道她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吗?”
少年抿唇看着先生的双眼,默默期待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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