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言有些怅然。
月前匆匆一见,又是离别。杨清蘅不知道,她每一次离开睢都,韩承言都有去送。
那是盛夏,韩承言记的十分清楚。菖雅学宫的玉兰花盛放,每到这个时节,学子们都会以此为题,举办大小活动,好不热闹。待到先生第五次点自己名字,韩承言才发现,他有意识无意识盯着旁边的空座好多次了。
“阿言,你心思不在听课。这是第三日了。”
“先生教训的是。阿言定会改过,请先生责罚。”
当年还只是先生的王松年看着满脸恭顺的学生,叹了口气。他并未发难,接着讲完了课,只是课后留下了韩承言。
“先生,”少年有些忐忑,先生也没有催促,待他下定决心开口,“安平王,要带清蘅和书瀚去北境了吗?那,他们,还会回学宫吗?”
“阿言,”先生心平气和,“要开战了啊。”
“那,战事结束,他们就回来了吧。”
“是因为这个?”先生会心一笑,“你是担心,见不到清蘅了吧?”
“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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