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在这儿看?”
“怕被敲出端倪,”韩承言丧气的摇了摇头,“我父亲,你父亲,皇帝皇后,那可都是人精。”
杨清蘅安静的听他诉说,扬起了头,宫里的灯太亮了,连星星都看不见,月亮又太刺眼,照的人眼睛酸。
“不瞒你说,我本来打算放弃了。”杨清蘅不敢低头,“你那天骑着马送来的东西我倒了,我想着,你已经许了姻缘,有了职务,过去的就当是年少轻狂罢了。谁承想啊,你偏偏像转了性子,追着不放。那天知道你没能定成亲,我想了想,突然就不高兴了,”杨清蘅平复了片刻,“明明我很早就和你剖白了,还是不保险啊,差一点我就输给清瑜了。”
“你那是剖白?压在一箱子杂物和话本底下,万一我没瞧见可怎么办?”
“原来你知道啊。先生给我寄了封信,他说你没看懂来着,让我自己回来当面说。”
“你果然和先生讲了,若是他迂腐刻板,将这事讲出去,你的名节还要不要?”
“不要了呗,反正我知道先生会帮我的。”
“所以,你为什么不亲自拿给我。”
“羞,”迎着韩承言匪夷所思的目光,杨清蘅硬着头皮说完话,“我在北境收到信,正好是去云麓山上打猎回来,手上割了到口子,”杨清蘅声音轻,语气里满是雀跃,“看了先生的答复,没忍住,当初抱着我哥抹眼泪,别人还当我是疼的,丢死人了,害的我被笑话。我发誓,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打一顿,当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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