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言笑着没说话,不是不想说,他知道杨清蘅为什么一直抬起头,他也怕一开口的哽咽会扰了这难得的欢愉。聚少离多啊,这次更是一别五年,但他们太了解彼此,也正因如此,爱才会萌芽。长在城墙缝里,上面是琼楼广厦,只能顺着缝里长,也正因如此,根本撬不起,也拔不掉。
“问你个事,你好好答,想好了答,”杨清蘅望向他,“你爹的手,有没有被南境的毒草划伤啊?”
“南境?”韩承言皱眉,“你亲手筑的铁桶,我爹怕是没这么大本事。”
“确定?”
“确定,”韩承言叹气,“他干的事我都看着,这些年,他的心思主要在睢都和江阳大郡。”
“那你可盯紧些,”杨清蘅牵着他走下了瞻楼,“有些事情不能做,做了会要命。”
“多要命?”
“你觉得北狄的战马踏过云麓山有多要命?”
韩承言停住了脚步。
“行了走吧,”杨清蘅松开了牵着的手,不远处一对换灯烛的宫女正朝这边过来,“小心点就行,别的你暂且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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