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关怀,臣无碍。”
杨家兄妹两人此刻均是一身甲胄,颇为局促。皇帝缓过劲儿来,站直身子。
“竟然敢在出征前夕生事,还惊扰了安平王府,朕绝不姑息!谢长允,这火势如此之大,阙楼值守的禁军为何不来报?”
“陛下!”杨清菱手上抱着一本名册跑过来,“已查实,死者为吏部主事何大人,户部记事刘大人,均为新任命上职的监军,去的是江阳及云阳,另一个,是禁军孙百,安当值记录来看,卯时至辰时,他应当在阙楼值守。”
此言一出,言中之意不解自明,谢长允和一票禁军立马跪下,不敢直面皇帝的怒目。
“是臣疏忽!还请陛下给臣一个自查的机会!臣一定严惩渎职者。”
“好一个疏忽,”皇帝气笑了,“将卯时至辰时当值的禁军带过来,朕要亲自审问!”
“陛下!这不……”
“陛下,”杨清蘅拱手上前,直接打断了谢长允的后话,“此地脏污,不如移步安平王府内。”
“嗯,那便借王府正厅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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