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根本没有给谢长允机会,由众人拥簇着转去了安平王府。谢长允跪在地上,瞥见圣驾出了门才敢抬起头来。
杨清菱跪在他身旁,表情无悲无喜。
“你倒是卖我卖的干净!”谢长允咬牙切齿
“是我卖你?是我让他们擅离职守?”杨清菱依旧是一副平淡表情,“我早就提醒过你,可你说的水至清无鱼。只是不知道,这滩浑浊之水,是否和你心意。”
杨清菱离开,身后跟了半数禁军。此刻同样的甲胄,同样的禁军,却被泾渭分明的一道隔栏剖成两半。
一会儿的功夫,安平王府便聚集了朝中的一干大员,就连绥宁王府的人,也被皇帝叫来,今日韩点苍告了病假,来的人是韩承言。皇帝面沉如水,一通忙活,该问了人问了一圈,该查的东西也查了一转,那队渎职的禁军却还没有被带来。
“陛下!永安河内发现浮尸,是……阙楼当值的禁军。”
国都之中,一夜竟然悄无声息的死了十个禁军,当真令人毛骨悚然。
“方才有禁军称,卯时之后是见过几人的。”韩承言道
皇帝板着脸,一言不发,等着跪在中间的谢长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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