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此地,已经十分靠近江阳,一行人才到了没一会儿,天上便落了雨。
方才韩承言被叫走,像是韩家的私事。杨清蘅坐在书房内等了好大一会儿,才见他匆忙过来,身后的韩司手上还端了什么东西。
“久等了,父亲那边有些事情。”韩承言褪下氅衣,给杨清蘅塞了个汤婆子。
“这是做什么?这么热的天还要添火啊?”杨清蘅瞧着韩司往屋子门口放了一盆炭火,惊诧的眨了眨眼。
“热归热,连下了几天的雨终归是太湿了,若是没个热乎,明日疼的该是你了。我已往北大营兄弟们那头也添了火。”
韩司布置完自觉的带上门退下,屋内不一会儿便暖起来。杨清蘅接了这番好意,心里忽的涌上一丝激动。
有什么比心上人的爱意更叫人抓耳挠腮呢?
“说正事,父亲传信,说朝中有人上奏,乘子恪归来之际,向各地遣派监军。韩家的暗哨已经往北麓去送消息了,希望没有去迟。”
“我已知晓,此事想必父亲和哥哥那边已有安排。”
“听你的意思,似乎比我知道的早些?”韩承言自己斟了杯热茶。
“是,你的消息,总不会比冉琪子钰这些个局中人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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