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叫人瞧出端倪吧?”闻言韩承言眉头紧皱。消息给的快自然是好,可卢子钰与冉琪乃是寒士一派的人,若是叫人发现了他们通风报信,今后怕是会举步维艰啊。
“都是聪明人,你这么信不过自己教的学生?”反正无人,杨清蘅所幸舒服点仰靠着。
“总之,有准备便好。”
“对了,你让我派人盯着你家那个庶子,方才素雪拿到了新的消息。”
“你们这传讯够快啊?我怎么没瞧见素雪做事?”韩承言挑了挑眉。
“不快哪儿能在战场间传急讯?素雪好歹也是鹰军里头最拔尖的近卫之一,被你看出来那还做什么事?”杨清蘅搁下汤婆子,“好了不贫了,今早韩承毅受郑奉枭的邀约,去了缘君阁,两人相谈甚欢。你这前脚刚离家,这人后脚便搞起小动作,你爹不管?”
“父亲当然会管,但现如今,要想摸清楚郑奉枭到底怎么回事,就势必要送个人进去,韩承毅不就是最适合的人选?我请杨家帮忙是怕疏忽了,毕竟术业有专攻,韩家的暗探可不擅长跟人。”
“那边先盯着吧,咱们人在外头,总不能两头都抓着不放,江阳的事情也十分要紧。故而我得问问你,顾淮安信得过吗?”
“信不过。”韩承言没有丝毫犹豫,“但我此行的目的,便是要让他变成信得过的人。”
“这么有信心?”杨清蘅挑眉,“事关重大,你就这么敢赌?”
“敢。这个人值得一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