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松年依旧难以置信,他案前摆的是桩桩铁证,枢机阁下是刑部实打实的控诉。
贪墨税款灾饷、倒卖私盐、擅毁堤坝、私铸玄铁。随便一样放在寻常官员身上,都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他虽自命清高,却不是天真无知。大睢朝堂惯是如此,墙倒众人推,一个人遭了难,其余所以查不出来的罪过便全往他头上推。前两样罪状,王松年知道韩家必然做了,不止韩家,他不信哪个大族没点私下的买卖。可最后两样,以他了解,韩点苍断然不会做,尤其是毁坏堤坝。
来往信件皆有韩点苍私印,更有韩承言在其中斡旋,可谓铁证如山。
“王祭酒,当立刻将绥宁王府全数收监!如此重罪丧心病狂,岂能姑息?!”
“是呀,祭酒当为天下文人做表率!”
刑部尚书与大皇子一唱一和,王松年面沉如水。
“这些证据,源自何处?”
“自是昌和王调查所出啊,”大皇子道,“况且,若事事属实,那这持续两月有余的疫病,定与韩点苍脱不了干系!”
“这么说,既无认证,也无物证?”
“可这往来信件皆是韩王与敬德字迹,有私印为证!”大皇子有些急,“还不足以证实吗?孤也未曾想到,敬德竟做出如此糊涂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