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洲嗤笑:“写小作文呢?”
陆斩嗯了声。他颇有些乐此不疲地,把自己一天到晚琐碎的小事都写了进去。
虽然也不知道阮明霏到时候,有没有那么多耐心看完。
洋洋洒洒写了许多字,陆斩没忍住在最后道:“国外那些男人都是花言巧语,最喜欢骗涉世未深的东方小姑娘。”
这话被偷看的贺清洲瞥到了,他嘲笑道:“花言巧语的不都是你吗?这锅人家可不背。”
陆斩轻哼:“你懂什么,我当初去国外的时候,见多了。”
贺清洲:“好大的一股醋味你闻得到吗?没影儿的事,你还计较来计较去的。”
棉花被带过来了。陆斩轻揪住它的绒毛,咔嚓地连拍了几张照一起放上。
他的文字充满卖惨的意味:“我腿好疼的,干什么都不方便,翻身也不方便。你就算不回来的话,也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就算你不要我了,棉花你也不要了吗?”
连着好几天陆斩都发邮件给她。虽然阮明霏一直没有回应,但陆斩显得有些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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