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也是隔天就发一封，文字不多，从含蓄变得直白，养成了一种习惯。
而阮明霏自然是看不见的。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都被迫像是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除了温潋，她无法跟任何人打交道。
阮明霏知道从心理学的角度，这样下去她的精神会松垮掉。哪怕她的意志力要比旁人坚定，但很有可能如温潋所期望的那样。
用餐的时候，阮明霏尝着偏甜的罗宋汤，即便口感上是她喜欢的，但时间长了也难免味同嚼蜡。
她放下了金属勺子，清晰的响声。温潋看过来，挑眉：“怎么了？”
“谈谈吧。”阮明霏不想再拖下去，打算捅破窗户纸，“你到底要做什么？”
温潋听到她这么说，重新拿起刀叉。她偏好西餐，牛排将近四分熟，筋肉间是鲜红的颜色。
“明霏，你不是很聪明的吗？”她轻笑起来，“猜都猜到了，为什么要装糊涂呢？”
阮明霏唇角紧绷。
她偏过头去，尝试着从原有的思维里开脱：“那只是你的执念而已……当初你为了宋绎行跟我一争高下。”
阮明霏的表情细看之下是不自然的。她竭力保持平静：“是你错误解读了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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