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因他而起。

        掩抑着自己脸上那在旁人看来莫名其妙的微笑后,羂索重新向那间采光很好的房屋进发。

        于是他遭遇了第二次拒绝。

        当他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对方的时候,神宫司飞鸟则是伸出了手,把手掌按在了对方的脸上。飞鸟用像是在看什么丑陋的东西一样的嫌恶的眼神看着他,然后用手把别人羂索的脸挡在后面。

        “不要靠近我。”他说。

        羂索只好作罢。他的死皮赖脸,也是有限度的。

        他可以在另外一个时间再使用这种技术,现在不太合适。

        厚脸皮也是要看时间的。

        羂索十分顺滑地转换了话题,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在意刚才的事情。

        “你考虑什么时候回东京?我知道你现在的家在那里。”

        只有一间房子的地方可以称作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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