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着血缘关系的人所在的地方也可以称作是家。
羂索在心里偷偷想起仙台的那家人,他想,飞鸟还不知道那回事呢。可是表面上,他又说:“我还没有去过你这次的家乡。”
飞鸟有些累,光是和对方说话,他就感到很疲惫。因为他每时每刻都要防备着对方,可是从开始到现在,他只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放松的姿态。就算是从京都边缘赶过来,那段距离却好似只是从楼下走到楼上来。
为什么只有我这么累?
早上,森鸥外的那杯咖啡还放在书桌上,他忘记拿走了,飞鸟也忘记去把这杯咖啡倒掉了。已经冷凝的棕色液体,像是一面棕色的镜子。
这里明明是“我”的家啊。
他觉得自己得去找些什么事情做,否则的话,他会在原地死亡。
“我不允许。”
神宫司飞鸟一直在抗拒,抗拒着羂索的每一个“提议”,每一个“想法”。他的心里有着相反的意愿,可是他不得不绷紧自己的脸,拒绝他羂索。
他难道感受不到吗?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意。
“不过我的话,最近也在东京那片地方。我有几个看中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