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鹤丸就可以了。”鹤丸国永抬了抬手中的托盘:“光坊的新试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尝尝?”
髭切察觉到对方想要交谈的意图,莞尔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虽然是千年的刀,鹤丸国永却没有一点繁杂的仪式感,他干脆利落的将手中的托盘直接放在矮桌上,又把矮桌连同上面的食物搬到行廊边上。
要知道,这可是髭切与膝丸的部屋。
“春天这个季节刚刚好,适合烹茶细饮,也适合结伴闲游。”鹤丸国永撑着手坐在行廊,见髭切迟疑的站在原地,抬手拍了拍手下的木板:“来坐啊,别害羞嘛。”
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等到髭切坐在矮桌的另一边后,鹤丸国永自然的转移了话题:“来了几天,还没适应有本丸的生活吗。”
髭切一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我这么让你们担心啊。”
鹤丸国永将一双筷子递给髭切:“别的不说,你可是同伴啊,同伴关心同伴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况且。”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掀开了锅盖,在烟雾缭绕的阻隔下,直视着髭切:“你并不是完整的,不是吗。”
髭切坦然的面对着鹤丸国永的目光:“吓到你了?”
“哈哈哈,人生就是需要惊吓嘛。”鹤丸国永摆着手,声音轻缓:“不然鹤可要寂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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