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予刀剑人身,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髭切似是而非的感叹:“总有些,想要借着这点探知什么。”

        鹤丸国永先是夹起一筷子肥牛,呼噜呼噜塞入嘴里,接着从善如流的转移了话题:“看来你在外面收到了许多惊吓。”

        “真好啊。”鹤丸国永装模作样的嘀咕了一句:“外面竟然有这么多惊吓。”

        见鹤丸国永始终说不到重点,髭切索性直接挑明:“鹤丸先生找我不是为了感叹的吧。”

        “是啊。”鹤丸国永也不拖沓,替髭切夹了块肉,自然的仿佛是家中的长辈宠溺自家的小辈:“你那‘天与咒缚’是怎么回事?”

        “先别想着怎么找借口隐瞒。”鹤丸抬了下筷子:“你发病那个状态,只要有点经验的人就能看出来不对劲。”

        经验,什么经验?

        “别看我这样,我好歹也是千年的刀啊。”鹤丸国永绕过烟雾缭绕的砂锅,歪着身体上下打量髭切,没过一会又重新端正坐好:“所以,你现在记得什么?”

        髭切带着微妙的表情,迟疑的张嘴:“我......”什么记得什么?

        “别逞强嘛,有什么可害羞的。”鹤丸国永掀老底掀的坦坦荡荡,紧接着又催促髭切快点把那块肉吃了,不然可就凉了!

        髭切顺从的吃下那块味道不错的食物:“为什么这么笃定我失忆了?”而不是认为我不是原主?小乌丸可是看出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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