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没说清楚开在地面的七号门,和隔离驾驶员之间有什么必要联系。也许是不想说,也许是说不清,也许是客套委婉地提醒沈沛,这不是他该问的问题。所以沈沛也就没再细问。他给秦暮歌打电话,问他北美基地的情况时,秦暮歌也不太清楚。他负责的是五号,从来没见过七号长什么样子。
但是我读过一份报告,是在队长办公室偶然看见的。秦暮歌说,数据显示,无论是在哪个基地,七号的死亡率,都是最高的。
远远超过平均值数倍的高。
沈沛想,让人家做着最危险的工作,还把人家隔离起来,凭什么啊。
他不知道方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只记得那天晚上,在漫天星光的尽头,小他几岁的青年穿着红色的衣服,用极其坚忍淡定的神情,痛苦地哭着。
这样的表情沈沛曾经也见过几次,在他小的时候,在孤儿院里。后来他们都长大了,他便很少再见过了。
不管怎样,他觉得方卿需要有人倾诉。
沈沛想,如果你需要一个破坏规矩的人,那么我就来做那个破坏规矩的人。
怀抱着这样的雄心壮志,沈沛穿梭在偌大的基地里,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天晚上神秘走廊的入口,那片印象中铺天盖地的黑暗星光。
不仅找不到那条走廊,连回医疗组的路都找不到了。沈沛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人群,每个人都有着明确的目的地,眼神坚定。只有自己是个迷途的羔羊,感觉非常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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