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实验室风格十分粗犷,与医疗组的实验室截然不同。这两组人互相配合,互相竞争,亦敌亦友,平时彼此瞧不上,但如果和别处的人闹出问题就停止内斗一致对外,关系非常复杂。
“听说今天你要见三号,你和他说一声,他的机器没毛病,发回来的数据我们都看过了,明天就能调好。”邵辞说,“你喝水吗?”
“不喝了,你这边要是不用我在,我就先回去了。”
“不是我说,你得锻炼啊,瞧你这细胳膊细腿,我两下就能给你撅了。”
“闭嘴吧武夫。”
回去路上,沈沛心血来潮地想再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七号驾驶员。上次他与方卿的偶然相遇,是在他喝得分辨不清东西南北的情况下突然发生的。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郑白衣说过,七号的训练、饮食起居、战斗准备,都是和其他人分开的。平时虽然没有明令禁止其他人员与七号交流,但是普遍来说历届七号也都确实不怎么喜欢交流。长久的隐形隔离让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于是变得愈发少言寡语起来。
沈沛在北美时,偶尔听前辈们说起过一些闲话。不光东亚北区是这样,每一个基地的七号,都是被隔离开的。
他问过原因,别人只是说,因为七号门,是开在地面上的。
唯一一扇开在地面上的门,连接这漫长地底世界和曾经存在过的地面纪元的唯一一扇门,这样的门,分布在各个大陆的角落里,是最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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