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秦暮歌这么愤怒,可见这位驾驶员是真的很有本事了。
沈沛干笑几声:“当初入错行,现在用命偿,谁让你当了药剂师呢。”
“这个傻逼可能真的想让我死。”秦暮歌狠狠地,“以他的打法,我死了,他也活不了几天,我笑迎那一天。”
沈沛心想,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安慰我的,怎么现在彻底反过来了。他终于安抚好了秦暮歌,挂了电话,再一看表,午休时间早过了。
他拿着上午的报告往实验组走。实验组在基地的另外一端。那边全是肌肉型科学家,和医疗组的画风非常不一样。每次沈沛过去都有一种围观群众误入健美比赛现场的错觉。
“这是今天的数据。”沈沛把报告交给负责双胞胎机甲调试的研究员邵辞,“咦,你今天怎么穿上衣服了?”
“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暴露狂。”邵辞迅速地翻看着数据,“和昨天差不多啊,如果能一直保持这个区间没有太大变动,再有一个礼拜就能全部完成了。”
“你们不是经常裸着上半身一边举哑铃一边做实验吗。”
“你这是非常严重的刻板印象。”
沈沛看着组装厂的实时监控。巨大的机甲已经完成了机身的部分,两个静静矗立在圆形凹地中央的沉默巨人。肩甲以上头部包括驾驶舱的部分还在实验室里进行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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