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姜末姜汤不知不觉地吞下肚,使瞿项睡着睡着就冒气了汗,在把那些寒气逼出来之时,他也因为期间的燥热而提早醒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除了很多汗,身体没有什么水,瞿项醒来发现自己说话有些干哑,不过好在身体还是能下地干活,虽说现在已经很久没田种了,也没有田需要浇水了。

        但是这不妨碍他一起来就先去看看自家的老牛,不是,刚刚坦白了心意,应当是坦白了心意吧。

        对于这点,瞿项并不能不确定,他推开了坦白了彼此心意的陶清松的房门。

        应该还是睡觉吧?瞿项站在门外瞅了很多下,但只能看到一团缩在床上。

        即便瞿项能回忆自己前日抱着床上的人在河里游了很久,也不敢相信自己抱过的人缩起来会那么小,毕竟泡了水,又失去了意识,还是很有重量的。

        “小松?”瞿项一边试探地喊了几声,一边小心往房间里走去。

        然而直到他鼓起勇气掀开那团棉被,他也没有发现自己绝不会认错的那张脸。

        “小松!”瞿项急忙在房间内喊了很多遍,但有些空旷的房间却只能回荡他的回音,没有任何人回复他。

        难道我昨日有什么说的不对?瞿项开始在心里怀疑自己有没有在无意间,说出了让对方不悦的话语。

        这不是他第一次口无遮拦地得罪过他人,先前还在村子里被鸡嫌狗弃的时候,他就因为自己的嘴巴而被村里的大人躲来躲去,生怕他不小心说出了自己尴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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