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陶清松默默抬起头,发现瞿项也学着自己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睡着了,而炉上的姜汤也再一次将要烧糊了。
无奈的她只能站起来,将里面的汤分别倒入两个碗里,一碗自己喝,一碗想办法给瞿项灌下去。
别的不说,灌药她还是有一手的。
无非就是捏住脸颊,打开嘴巴,灌入姜汤,合上下巴。她之前被人拿来练手练过很多次,虽说没有吃过猪肉,但她就是那个会跑步的猪。
对于怎么不会呛到的灌药方式,她亲身体验过,很有经验的。
等到姜汤凉了之后,陶清松便捏着鼻子一口闷。
然而她似乎弄混了药和姜汤的区别,如果说药是散发着不知名的味道,喝下去又恶心又难受,需要好几个蜜饯话梅来压压那种苦涩的话;那么姜汤就是一口下去,火辣的感觉自从舌尖窜上天灵盖,就是途径的眼睛也会被顺带地刺激出泪水,让人的表情变成了不能控制的丑陋姿态。
所以等到陶清松喝完之后,整个人就泪眼婆娑地陷入了怀疑人生的程度之中。因为太过辛辣,让她不敢相信地看了看锅中的姜末,结果就发现了那股火辣的罪魁祸首。
本来放一颗两颗就差不多了,可那锅中的姜末分明是十几颗才能出现的程度,就算已经把所谓的精华煮出了水,但剩下的那些姜末还是堆成了一座小山,甚至只要再来点水,山尖的那些姜末就能成功逃脱这个油锅地狱了。
这一发现使陶清松一边控制不住地流泪,一边端起充满了很多姜末的姜汤,开始给瞿项灌下去。
毕竟大家一同泡了水,可不能因为他是男子,身体健壮这种认知,就避免了这种痛苦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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