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瞿项摇摇头,把相当于是乘人之危的想法摇了出去,他开始烦恼要怎么把姜汤给灌下去。这让他忽然体会到了哄人喝药的苦恼。

        难怪娘走之前,用的是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

        陶清松当然没睡着,她只是在装睡。更何况从昨日一直睡到现在,就算是她熬夜的次数足以把鹰给熬死,睡了那么久,也算是恢复正常了。

        现在低头不语只是因为不知怎么回答瞿项那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什么不愿回家,什么喜欢吃鸡,什么水井溺死。

        这些都是陶清松怀着恶意去故意做的,怎么到了瞿项的眼中,就是自己依赖他,关照他,保护他了呢?

        捉泥鳅没捉到,是怕娘又拿自己发脾气,所以不愿那么快回家;而且那时回家势必会面对自己被娘惩罚,而那个没用的男人却在一旁符合的场景。陶清松不愿自己被骂还要被一个从来不管自己的人火上浇油,所以才拉着瞿项,跟他说要在待一会的。

        而至于那个鸡,陶清松不知瞿项还记不记得,他之前是从母鸡屁股底下拿蛋,被家里的母鸡追着啄,绕着村子跑了好多圈。最终能还是伯父嫌他哭的太大声,吵到他了,才拿刀把那母鸡杀了煲来吃的。

        因为担心自己吃了母鸡,小鸡长大之后也会来啄自己。瞿项就没有吃鸡,也开始惧怕鸡这种牲畜。没想到现在竟然变得喜欢吃鸡了,失策了。陶清松暗自咬牙切齿。

        不过她的心里也感到了一次庆幸,歪打正着反而让瞿项这笨冬瓜误以为自己精准掌握他的爱好,从而跟着自己来到了这边,也有了自己被他以不知名的方式救下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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