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瞿项这么说,陶清松忽然觉得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就像是自己一直坦诚待人,但却遭到欺骗,然而一直被自己欺骗的人,却能说出一直信任自己,并且保证不会骗自己的话语。
或许是瞿项的真诚感染了陶清松,让她情不自禁地说出了,“那我们就试一试?不过你本来对我来说就很特别。……之前在给人洗衣服时,我就是靠你和阿姐才能不走捷径的。”
从特别之后,瞿项便只能看到陶清松的嘴在一张一合,然而具体说了什么,他根本听不见,也无心去听。
若是怪罪起来,没有责任心羞于承认的人便会推卸到说话的人身上,怪她太紧张,竟然卑鄙地咬了好几下嘴唇,才让自己集中不了。
但是有责任心的瞿项便会打起呵呵,不承认自己没有听见的事实,也不会去追问对方到底说了什么,他只是就着特别这一次继续做文章。
只见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脸上冒起些绯红,不好意思地说:“你对我也很特别,不管你长什么样,你做了什么,你的背景是什么。只要你是那个和我一起去捉泥鳅,抓不到就会耍赖缠着我不愿回家的人,我都愿意接受你的一切……”
“不过就算你不是,那只要你是那个会因为单方面认为我喜欢吃鸡,然后就不断地给我做关于鸡的食物给我吃的人,我也愿意接受你的一切……”
“就算这两个不是,只要你是那个凶巴巴威胁我要把我扔进水井溺死,但最终什么都没做,就那么放我走的那个人,我仍愿意接受你的一切……”
瞿项说完一大堆的肺脯之言,却发现他想要告知的人已经脑袋一点一点的,瞌睡虫上来了。
“罢了罢了,不见的那七、八年,只要她愿意,我可以用十四年或者四十年来弥补的。”瞿项看着陶清松因为低着头而只能看到鸦羽般的睫毛,和那像小山丘一样突起的鼻尖,他在心里默默想到,怎么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鼻子会显得如此娇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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