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好痛。陶清松醒来之后的第一感觉便是这个。

        她还记得自己是因为跳的太高,引起了手拿弓箭的人注意,但很快天上又下起了大雨,令她能落脚之处都湿滑无比。

        尽管已经抱着要被人抓起来送进大牢之中,但陶清松还是会避免自己摔了屁股墩,毕竟下雨的时候摔跤的滋味是很恶心的感觉。

        “没有老鼠陪伴吗?”盯着头上的布帘,陶清松喃喃道。

        坐立不安,终于等到人醒来的瞿项说道:“要、要不我去捉一只?”

        “是你啊……”陶清松闭上眼睛,她都没有看说话的人一眼,光是凭耳朵听就知道是谁。

        “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瞿项倏然问道。

        他本没有恶意,但奈何抱着陶清松在水里游了那么久,最终才从护城河中游出,然后又因宵禁城门紧闭,等了一晚上才能进来城中。

        才能有陶清松一睁眼是布帘,而不是吊在空中的蜘蛛。

        “不是说再见到你会把人扔到水井里溺死的吗?”

        “……还没娶媳妇就死了会不会有些不好啊?”瞿项换了个方式问,他想听陶清松亲口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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