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现在的救命之恩,还被自己的指腹为婚所约束。要是陶清松咬着牙不忍,那他也只能回趟老家,把当时的的按手印和按脚印的契约都拿出来。
然后在对照一下陶清松的脚上的纹路是否和那张契约上的差不多。
至于那手印,就在自己的手上,随时都可以画押,只要陶清松需要。
“钱不够吗?”陶清松又睁开眼睛,但是让瞿项失望的是,这次他也没能得到注视。
总算是忍不住的瞿项再次提示道:“我可以慢慢挣,但是指腹为婚的媳妇她不忍。”
这让陶清松不得不看着他说话,“什么时候知道的?”
虽然睡觉的时候看了很多遍,但是醒来睁开眼睛再看,又是不同的体会。瞿项暗自为兜兜转转那么久,其实三人都是同一个的陶清松而诧异。
倘若说陶女华是因为那张脸而不用去辛者库,那么陶清松其实也是因为这张脸而被特意发配到辛者库,美名其曰苦其心志,好把握住她。
看着陶清松的脸,瞿项的喉结无法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昨日。”但说完之后,他便仿佛失去了神气,一边低着头抠这衣服上的缺口,一边偷偷用余光去看躺在床上的人是怎么看自己的。
“那你不走吗?”陶清松的头又转了回去,她闭上眼睛说道,“骗了你那么多事,你还来救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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