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对待特殊的人的做法。”陶清松拉住了瞿项准备收回去的手,她反握住他的手,眼神盯着他们交握的那两只手,嘴里小声说着,“我有在努力把我做事的原由告诉你,也有在把我经历了些什么告诉你。”
听见这话,瞿项转动自己只会怀疑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的脑子想了想,发现确实如此。
虽说一起来找不到人,但是人回来之后,确实是比之前的话多了多好,只是自己还在纠结皇帝有没有那她怎样,已经到底要不要去找个先生给她辅导这些事情而忽视了她告诉自己的那些事。
“哈哈哈,是、是这样的。我只是还是想着找个先生好一些罢了,毕竟有师傅和没师傅还是会避免走很多弯路的,应当是这样的吧……”
或许是想安抚瞿项的不自在,陶清松用力握住了瞿项的手,同时嘴里也说着让他不要去找先生,这样没用的话,“不需要找先生,基础的我都会,剩下那些要自己领悟的,他们怎么教也只是把他们的想法塞到我的脑子里。”
“真、真的不用吗?”瞿项吞吞吐吐,想把手拿出来,但又不舍得,可心跳却在发出岌岌可危的跳动,再晚一点,等下脸和耳朵都一起红起来,那就尴尬了。
“不用。”陶清松放开瞿项的手,但是眼神都没有移走,只是从手挪到了瞿项的脸上。
她盯着瞿项,一字一句大声地说:“我不需要先生,只是需要时间。你也应当去当铺工作了,记得回来给我带一些笔墨纸砚,不需要买那种店主推销的,只用买最便宜的那种就行。”
说完之后,陶清松想了想,又补充道:“等我什么时候需要贵的,我会另外跟你讲的。去工作吧,别迷迷糊糊的,万一被辞退就不好了。”
“应该是不会辞退的。”瞿项想到莫老板对自己娘嘴上不服气,但身体却很恭敬的样子,总觉得要是娘早一点遇到莫老板就好了。
比起那个臭老头,莫老板才叫唯娘是从,娘是指瞿项的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