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花在这些试上面都用了好多年的时间,而自己今年才起步,就如此大言不惭地说出状元两个字,未免有些太自信了吧?

        想归想,可当陶清松看到瞿项那全然信任自己的眼光,和等待自己下一步吩咐的话语,她还是开始硬着头皮说道:“我可以的,只是可能需要很多时间。等我腿脚方便一些,我就去找点帮人写字的工作来赚点闲钱,把你为我做的那些事都换算成”

        “啊!不用还我,反正我也没几个大钱。”瞿项先这么打断了陶清松的话,然后焦躁地抓起自己的头,随着他抓得越来越开,他也想到了接下来要说什么才能不让小松把钱还给她。

        毕竟他也知道,倘若两个人之间没有钱方面的纠葛,那成为特别的人就只能靠情了。但是想让小松来对自己动真情还是有些不可信,看她那一片纯良,什么都不想的眼神,就要怀疑一下她以为的特殊的人,和自己所说的特殊的人可能还是有些不一样。

        总之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决不能让她换成钱来还给自己。

        抱着这个想法的瞿项说道:“等你腿脚方便一点,倘若你愿意的话,不如我们去找我那终于相认的娘?娘家里做了好多的蜜饯话梅,我吃了几个,觉得肯定是你喜欢的口味,我就想去偷偷师,做给你吃。”

        “那就不把钱还给你了。等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不要客气,尽管告诉我,怎么和人正确的相处,我应当还是做的不错的。”陶清松从善如流地换了另一种要还给瞿项人情的说法。

        瞿项没说话,他或许陷入了疑惑,怎么又回到帮人还人情上面了。

        “怎么了吗?”陶清松的腿有些发麻,她微微挪动了一下,因为顾虑口中难免会发出疼痛的呼声,所以问话的声音就故意大了些。

        却不想还是被看似在神游,其实只是把目光放在陶清松的腿上在发呆的瞿项发现了。

        瞿项赶紧把陶清松扶起来,躺在床上总归是比坐在地上好一些的。先前是觉得小松或许会喜欢,所以就压下了心中的不赞同。但是现在小松都不舒服了,就只能先斩后奏地把人扶到他以为的舒服的位置了。

        “就是觉得怎么特殊的人还要还来还去的。”瞿项把被子给陶清松盖好,嘴里嘀嘀咕咕,“娘对臭老头就不会这样,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便臭老头陷入拿番境地,她也不会觉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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