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陶清松从怀中掏出了一些银子,递给了瞿项,“回来时可以帮我买一些笔墨纸砚吗?我可能得开始研读四书五经考科举了。”
一般人听到这种话的反应,应该都是,考科举?你行吗你,不会是在白日做梦吧?但是瞿项却仿佛能无条件的信任陶清松,甚至还会给她创造那种能成功的条件。
只见他说:“科、科举?那要不要请一位先生回来教导一下?”
“不用了。”陶清松摇摇头,“我之前就有学过,现在还记得许多,曾经好几年在科举时,都被塞到了礼部,去研究他们的出题爱好已经出题偏向。况且这次考不上,还有下次。”
说着说着,陶清松就感觉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很大的一个坑,因为陈德志和阿木所做的那些,又是离开自己的位置,又是擅闯皇宫。
怎么说都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但又因为他们是因为自己才做出那种事情,也是因为自己才被抓住,这让陶清松实在是不能当做不管自己的事。
于是她今日就只能一大早就去宫门面前跪着,任凭旁边经过的官员嫌她挡路发出难听的啧声,她也还是那么跪着,最终才有机会求见皇帝。
并且把自己请求告诉了皇帝。
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总之他就是答应了。不过条件是要让陶清松自己参加科举,凭借自己的努力当上状元,以另一个身份,也就是她真实的身份来为他在朝廷之中穿插眼线。
为了陈德志和阿木逃脱与活罪,也为了自己还能有点用,陶清松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这个条件。
只是到了现在,像是被瞿项所讲的先生所点醒了一般,陶清松也开始觉得,自己真的能成功吗?
那么多人寒窗苦读,就靠自己这临时抱佛脚,哪怕自己真的有那个本事,也得先通过县试、院试、乡试、会试,最后才是能成为状元的殿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