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什么叫不能入赘,又什么叫他另外有看上的了。”瞿妈妈用指甲用力掐了莫生的肚子上的肉,气呼呼地说,“入赘是入到小松家,他另外看上的也是小松,两个都是同一个人,怎么到你了的嘴里,就是他一心二用了呢?”
“啊哈哈哈,是,是同一个人啊……”莫生一连好多个哈哈哈,倘若不是在大堂之中,估计他可能会自己开始疼疼疼地叫唤起来。
毕竟莫生舍不得瞿妈妈干活,才哄着她与许多男工女工签订合约,让他们在农闲的时候来到莫府,帮瞿妈妈做一些会让她的手变粗糙的事,这也就导致了瞿妈妈的指甲是留的又长又利,用来掐莫生是一掐一个准。
哪怕她都又在避免赘肉堆积的地方,选择了不太容易揪的起来的肚子,也伤及了他的皮。
“那就麻烦夫人什么时候有空,去挑个良辰吉日来?我也去准备准备瞿项的嫁妆?”莫生说完之后,又补充道,“小松的聘礼就不用收了吧?还是象征性收一点,给外人做做样子?”
“该多少就多少,我家里添个人的钱还是付的出来的。”陶清松一边把手上的托盘递给愣在一旁的瞿项,一边拿起婢女不知何时端起来的纸笔,开始写聘礼的名单。
京城之中又三间当铺,一间是莫生所开,另外两间可以算作皇家的地盘。
而那另外两间之中的一间,其实也是陶清松所开。只是当时为了避嫌,所以装作不承认,甚至还是以自己那没志气的爹的名字来开的。
现在陶清松的身份被撤职,当时那家当铺却还是有借着瞿项出门的时机,来询问陶清松接下来怎么办。
虽说陶清松给人看去大势已去,当时她名下那些不以她自己的名字所拥有的地契之类的,还是在她知道的地方所保存的。
如今皇帝赐婚,那陶清松也是能拿得出来那些数一数二的聘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