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清松看来,结婚一生应当只有一次,大部分人都不像瞿妈妈那样能说走就走。不知是因为瞿项的妈妈是对自己多加关照的人,还是因为瞿项是愿意打下包票说不会骗自己的人。
总之陶清松是打算以不惊动朝中那些狡诈的家伙,尽量给瞿项一个体面的婚礼。
况且陶家也可以借此机会再次返回到那些家伙的眼中,当初他们用卑鄙的手段赶走了娘和爹,让他们只能在朝歌村等待爷爷的吩咐。
但最终那些小人却是把未曾见过一面的爷爷逼上了死路,让整个陶家上上下下能流放的就流放,不能流放的就贬入奴籍。
现在他们从陶家手里抢来的好日子过得差不多了,也该是自己把那些好日子抢回来,自己享享福了。
心中盘算完皇帝赐婚最有可能的理由后,陶清松也写完了聘书,她拿起这份聘书,说道:“等我回去先撰写一份,等东西备的差不多了,就和东西一切送到府上来。”
“若没有事的话,那我就先行告退了。”说罢,陶清松看了看还在发呆的瞿项一眼,又补充道,“至于瞿项,还是等成了婚在来往吧,最近这些时间,还是就住在莫府好一些。”
随后陶清松就真的自己一人走了,只留下莫京用一脸你真不争气啊的脸色看着还在端着托盘的瞿项。
盘中的茶水都快要往地上滑去,但瞿项浑然不觉,他已经陷入了突如其来的惊喜之中很久了。
结婚,本来已经不可能,本以为彼此的特殊最多就是当个兄长和妹妹的,但是现在却能结婚了。
而且不仅是结婚,还是自己入赘去她家,这样一来,自己不是得学着怎么给婆婆端茶倒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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